深圳30年感言:没有深圳我不可能有这一切?坪地感觉太落后了

  8月12日,从老家揭阳坐了整整一天的车之后,黄惠波终于到达了深圳汽车站。当时的汽车站还位于现在的东门晒布路附近。而坑梓属当时坪山镇的一部分,从市里到坑梓一天只有一班车,早晨5点多从坑梓开到市区,下午5点多再返回。就是这样一班车,黄惠波事后得知,还是身为坑梓人的深圳汽车站站长对家乡的“特殊照顾”。

  站了许久之后,黄发现远处有一个亮着微弱灯光的小茅草棚,走近一看是个小卖部,里面有一老一少正坐在暗淡的灯光下,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。“我当时感觉就像走进了土匪窝。”黄惠波战战兢兢地问那老人家,这附近有没有叫光祖学校的?老头一直不吭声。等黄惠波说了一堆话之后,老头才问,你是不是刚分来的老师?黄说是。他突然变得兴奋起来,从凳子上弹跳起来说,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外地老师来了,你是第一个!他马上指挥儿子去推自行车。两人两辆自行车,一个驮人一个驮东西,把黄惠波送到了光祖中学。到学校后,黄惠波摸索了半天,从兜里找出6毛钱要给老头(事后黄惠波得知他叫黄水平,其实才40来岁,只是面黑显老)作答谢,黄水平好像受了侮辱似的,推开黄惠波的手,转身就和儿子离开了。“当时深圳人太淳朴了!”黄惠波感慨。

  他叫黄惠波,笔名黄坪地,意在“时刻提醒自己是坪地人,要为坪地服务”。尽管从政已近20年,但多年的教书生涯,让他至今看起来仍不像官员,而更像是一个谦和儒雅的教师。“我对深圳有感情,没有深圳就没有我现在的一切”,自称为是“老深圳”的黄惠波说。

  当晚7点多,在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颠簸之后,终于来到了坑梓汽车站――一间破旧的民房。下了车后,所有人都走了,只留下黄惠波一个人孤零零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,无助地站在公路边。“什么深圳特区呀?简直是荒山野岭!”黄惠波抱怨。当时暮色苍茫,面对眼前场景,他突然想起鲁迅的《故乡》里的一段:“苍黄的天底下,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,没有一些活气。我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。”黄惠波告诉记者,很多年之后,他的脑海里仍清晰浮现当时情景。

  尽管当时的光祖中学已有77年历史,但因此前受文革影响一度停办。随着深圳特区建立,1982年才复办中学,学校连厕所都没有,大便要到山上去解。黄惠波说,晚上到山上去解手有两样东西必带。哪两样?一是手电筒,二是棍子。手电筒不用说用来照明的,棍子做什么用呢?“是用来打蛇的。”黄惠波说,当时坑梓非常原始,有很多蛇,狐狸亦出没。有一天清晨,他睡醒之后,刚睁开眼,就看到一条大青蛇赫然盘在窗台上,正望着他呢。把他吓得一身冷汗,此后睡觉再也不敢开窗。当时光祖中学有400余名学生,学生夜间自习时,打蛇成了常

  作为一个“老深圳”――近30年来,他与这座城市一起成长,一起经历坎坷与痛苦,成功与喜悦。他从1983年19岁大学毕业来到深圳光祖中学教书,现在是坪地街道办事处主任,同时也是龙岗区作协主席。

  1983年,从韩山师范专科学校毕业,19岁的黄惠波被分配到深圳坑梓光祖中学教书,如同刚刚迈开发展步伐的深圳经济特区一样,他开始踏上自己新的人生征程。

  当时待遇虽然不低,第二个月便升到了105元。刚刚建立经济特区的深圳当然不会亏待这样的人才。在当时的光祖中学可是名副其实的科班高材生。工资还没你高呢。“我干了几十年,说起工资,”父亲说。“特区的待遇就是好嘛。他第一个月的工资就是99元,后来,但生活上却遇到一些麻烦和不便。”黄惠波回信说。身为正规师范专科学校毕业的黄惠波,身为老干部的父亲很“不平衡”。他在给家乡的父亲写信汇报自己的工作情况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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